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> 宁夏新闻 >

宁夏新闻

赵作海长子未能上学 午夜梦到家人团聚醒后恐惧

发布日期:2021-08-27 13:4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手机报码开奖现场直播国民日报揭虚伪广告 商家片面求好处宣布,赵西良的内心是封闭的。11年了,他很少与人交流、谈心。昨天,新快报记者经多次尝试、努力,终于取得他的信任,走进他的内心,记者也因此了解到他11年来艰辛、痛苦、同时又满怀无限渴望的心路历程。

  1999年5月8日父亲赵作海被警方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父母离异,母亲带走了他的两个最小的弟妹,留下他和二弟。从此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到母亲和那两个弟妹。

  1997年9月,赵楼村村民赵振裳(之前曾误作赵振晌)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,他的侄子向警方报案,说他的叔叔失踪了,他们怀疑叔叔是被本村一个叫赵作海的人害的。虽然警方没有立即采取行动,但赵作海一家人的命运却从此被改变了。

  这一年,赵西良13岁。多年以来,因为家庭贫困,他一直没有上学,就在这年新学期开始时,他报名上了小学一年级。“学费交了,课本都发到手,才刚刚上了半个月的课,俺爸出事了。”赵西良因此退学,他也因此与父亲一样,成了文盲。

  1999年5月8日父亲赵作海被警方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父母离异,母亲带走了他的两个最小的弟妹,留下他和二弟。从此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到母亲和那两个弟妹。

  赵西良和二弟由此成了没人管的“孤儿”。由于根本无法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,于是他们主动去到平时待他们不错的赵德宝、杜金惠(之前化名杜金燕)家。夫妻俩收留了危难中的兄弟俩。从此,赵德宝种赵作海家的地,赵西良兄弟吃住在赵德宝家。

  2003年,19岁的赵西良决定到北京打工。没想到,首次出门就出了大岔子。

  刚出北京火车站,他就与老乡走散了。不识字(只会写自己的名字,认得爸爸的名字,但不会写),也不知道去的地方,没有身份证,他被警方当成流浪汉收容,然后遣送回商丘。

  他很想去北京,就与老乡一起乘上了北上的列车。没想到,刚出北京火车站,他就与老乡走散了。不识字(只会写自己的名字,认得爸爸的名字,但不会写),也不知道去的地方,没有身份证,他被警方当成流浪汉收容,然后遣送回商丘。而老乡们找不到赵西良,赶紧给他的姑父打电话。姑父赶到北京找了好几天,最后在家乡的派出所里见到了赵西良。

  一个月后,赵西良再次去到北京,从那以后,他每年都去北京,干的都是建筑工地上的小工,比如拉砖什么的。

  工作异常辛苦。他与老乡们一起在北京平谷农村租了一间房子。“里边除了一张床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”他一直坚持自己做饭,下点面条,炒个菜。“基本上都是炒土豆,很少吃肉,吃好的咱没有。”

  在北京几年,他说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“北京”和“”这几个字。他虽然也好几次经过,但从来没时间停下来看一看。

  赵西良花70元买了辆自行车,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大雪飞舞,每天早晨,他都是六七点钟就起床了,简单吃点啥,然后骑上自行车,赶到十八九里外的建筑工地上班。“累是累,但很多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要活下去,你就得忍。”

  由于辨不清方向,认不得路牌,也没有学会普通话,在北京打工的日日夜夜里,业余时间赵西良从来没有外出过,不敢外出。“有点空也是与老乡在一起。”但他也不打牌,不出去娱乐,“平时太累了,有一点时间就想躺下来睡会儿觉”。

  七年过去了,他一直没挣到什么钱。“一个月最多才700多元,除去租房、吃饭、穿衣,基本上剩不下什么。有时老板还不给钱。”在北京几年,他说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“北京”和“”这几个字。他虽然也好几次经过,但从来没时间停下来看一看。

  北京打工多年,赵西良始终没有找女朋友,也有人给他介绍过,“但人家一听说我的条件,啥也不说扭头就走了”。没有钱,没有家,父亲坐牢,母亲不知踪迹,让赵西良很是自卑,“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”。他也因此打消了找对象的想法。

  尽管没有家,没有了父母,但每年的春节,他都会很自然地回到他的赵楼村。节前的票他根本买不到,都是在乘客最少的除夕夜坐火车,初一到家,住上两三天就回北京,回到那个孤独凄冷的出租屋,然后到建筑工地干活。“别的人家过春节都热热闹闹,亲人团聚在一起有吃有喝,而我却是家不成家,心里很难受。”

  其实,他也想过在春节到两个姑姑家过。“但大姑年龄大了,小姑一身是病,我不想给她们添麻烦,她们的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
  弟弟是他最后的一个温暖所在,但这几年,外出打工的弟弟也与他失去了联系。“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,我春节回来都没见过他,不知道他在哪做啥,听说他在广东,他也从来没到北京找过我。”

  北京打工多年,赵西良始终没有找女朋友,也有人给他介绍过,“但人家一听说我的条件,啥也不说扭头就走了”。没有钱,没有家,父亲坐牢,母亲不知下落,让赵西良很是自卑,“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”。他也因此打消了找对象的想法。

  赵西良说,无数次,他都梦见全家人团聚在一起,有说有笑,但最终他的梦都会在恐惧的结尾中结束。

  赵西良:没有。俺也想他,但没钱,也不知道他在哪儿,我的亲戚也一直有意瞒着我和弟弟不说。

  新快报:我这几天也几次去到帮过你的杜金惠家,看到她家非常小,屋里只有两张床,每次回来你住在哪儿?

  赵西良:没有。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知道俺爸的事。他今年都22岁了,不知道长得啥模样了,我见了他说不定就认不出他了。

  赵西良:我想先留在家里照顾我爸一段时间,但还是会出去的。在咱农村,光在家里也不行,还得出去打工。

  赵西良一直很拘谨,当记者采访他时,他不知道说啥,就干脆啥也不说。其间,他曾想离开大姑家,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站一站。但被叔公赵振举阻止:“你到哪儿?哪儿都有人跟着你,回大姑家去吧。”他只好再次回到大姑家。

  当父亲回来的消息传到大姑家时,父亲还没进门,有人拉坐在姑姑家西屋的赵西良到院子里迎接父亲,但无论大家怎么拉,他就是不出房间,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,一声不吭,表情十分紧张。父亲进屋后,他也是只喊了一声爸爸,就再也没有说话。

  之后,他来到院子里,一个人站在一边打电话。一院子里的人都在谈论他家的事,而他则长时间把头靠在姑姑家的房墙上,不与任何人说话,不回答任何问题,只是时不时拘谨地回过头来看看大家。当地村子的一名妇女说:“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然后,她长叹了一声:“唉,都是他爸爸那场事给害的!”